体就软了下来,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吸。
“肖风!”
“肖大哥……”
“小零!”
短短几分钟之内发生的事太多,众女这时才反应过来,纷纷出声。
或许是小零的名字惊醒了肖风,这让他手上的力道松懈几分,转头朝小零看去。
然而,分明亲生母亲正被肖风掐着脖子,此刻的小零却表现的很平淡,平淡的有些异常。
小零正抱着双腿,蜷缩在沙发里面,湛蓝色的漂亮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,仿佛没有焦距一样,目光落在地面之上,或许是感觉到了肖风正在看着她,这才很平淡的开口。
“你动手吧,不用管我,就像亲手杀死爸爸那样。”
“小零……”柳蔷薇想要走过来,但是迈不出脚步,张了张嘴,同样也说不出话来,因为柳蔷薇曾经调查过盛夏集团和夏光威,比其他人都了解的更多。
“你爸爸不是我杀的,他是自己跳下去的。”肖风开口,语气也很平静。
“我知道。”
小零说道,是的,她知道,因为肖风逼死夏光威那一天,小零就在现场,就躲在夏光威的办公桌下面,亲眼所见,夏光威被肖风逼死,从22楼跳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爸爸是为了保护妈妈才跳下去的,我也知道,你在找的人是妈妈,我还知道,一直以来,你都是把我当做诱饵和工具而已。”小零的声音有些低落,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地面,娇小的身躯抱作一团,蜷缩在沙发里面。
她才14岁,本该是无忧无虑的童年,然而,她承受的太多了。
“我承认,我是有过将你当作诱饵的念头,但是现在,我对你只剩下了感情。”肖风收回目光,似乎叹了口气。
肖风同样也知道,知道小零知道一切,也知道小零承受了多少不该她承受的心理压力,所以肖风一直在赎罪,希望小零能够遗忘一切。
“你不过是一个刽子手,也会有感情吗?”小零的目光依旧没有从地板上移开。
“小零……你怎么能够这样对肖大哥说话,他对你的好你感觉不到吗?”
要说最维护肖风的人,必然是钱多多无疑,对她而言,肖风就是一切,任何情况下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肖风身后。
最主要的是,肖风对小零的好,别墅内所有人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。
“他亲手逼死了爸爸,现在又要杀了妈妈,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他。”小零平淡的语气没有变化。
“肖大哥……”
钱多多只得又扭头看向肖风,其他几女也是如此,因为此刻发生的一切太乱,太过于超出她们的思考范围。
“把你幕后指使者是谁告诉我,看在小零的份上,我留你一命。”
肖风闭眼,叹了口气,又睁开,然后松开了手,把露易丝·美娜扔在地上,说道。
“没有幕后指使者,一切都是我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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