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,报仇。”
“哈哈,好啊,二爷我手正痒痒哪?”
三日急行,快到阴山时,已经是人疲马乏。
“二爷,今夜我们就在此休息。”
黑夜寂静,有猫头鹰在门外叫个不停,让人厌烦。
忽然,猫头鹰的叫声戛然而至,睡梦中的房子易坐直了身子。
咚咚!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故人来访,还望房兄开门一见。”
房子易点亮了油灯,独自坐下,随手一掌退出,门内插销被推开。
“房兄别来无恙。”来人寒暄地话说了一半,突然顿住,“房兄,看来你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。”
“可惜,你陆索欲的功夫倒没多少进步。”
“房兄倒是直言不讳。”陆索欲丝毫没有生气,自顾坐下,斟茶给自己。
两人都在喝茶,一直沉默着。
“你陆索欲黑夜来访,不是只为了讨一杯水喝吧?”
“噢,自然不是。你堂堂东厂督主,大明伯爵,来此荒凉的阴山,所为何事?可否告知?”
“你知道吗,我有十分的把握让你无法直着离开这里。”房子易杀气突然将陆索欲锁定,眼神盯着陆索欲。
陆索欲没有生气,只是有些颓废,初见时,房子易是他的猎物,只要他愿意,随时可以要了房子易的性命,可惜现在已经完全不是房子易的对手了。
“你可真是一个怪胎,陆某自愧不如。不过,今天你并不用杀我,因为我来就是为了你来的原因,若是我所料不错,你是来杀人的,或许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帮我?你是合欢门人,我要杀的是你合欢门的人,你要帮我,让我如何信你?”
陆索欲没了进门时的神采奕奕,突然无力地将茶具放下,叹了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江湖人都说我陆索欲是采花淫贼,无恶不作,可惜他们错了,我陆某一共有九十九个美妾,我都是全心待他们,我对她们比寻常人家对自己妻子都好。”
“这些你与我说无用,因为我房某在江湖人眼中,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。”
没有理会房子易的插嘴,陆索欲一拳砸在了桌子上,眼睛通红地说道:“可惜,我未能保护好他们,所以我也要杀人。”
“是老鬼?”
“对,就是这个老怪物,我一定要杀了他。”
“是男人,你应该找他拼命。”
“拼命,那是蠢货做的,除了让自己送命,又能怎么样,我要的是他的命,所以今天我来找你合作,你为你的女人报仇,我为我的女人报仇。”说着,陆索欲有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。
“好,看来我们的确可以合作。”
这对于房子易来说,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他之所以在此停滞不前,就是因为不清楚阴山的情况,今天他来,除了杀老鬼,还有就是合欢门的位子,他势在必得。
“房兄,若是我所料不错,你是冲着合欢门的位子来的,这些年可是好多人都盯着这个位子的。”陆索欲低头神秘一笑。
看了一眼房子易的表情,陆索欲又道:“你放心,我对这个位子一点兴趣都没有。不过可以告诉你,你的对手很强大,六枚天香令,合欢门六个分支,都是你的强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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