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可以得到淡水了吗?”
“这道理谁都懂,可蒸馏海水需要大量的燃料,还要有大铁锅和蒸笼,我们都是些逃难之人,哪有那个条件?再,一锅海水能蒸馏出多少淡水?”水老汉连连摇头,“听他们,现在只有那些当官的才有能力蒸馏海水,连他们自己都不够喝,哪还有剩余接济我们这些命贱如狗的人?”
江白也知道蒸馏水的造价不低,张望道:“这上山为什么光秃秃的?”又补充道,“纵然是干旱,纵然树木被饥民啃食一光,但总有一些干枯的树木吧?”
水老汉道:“这石头城原本就石多树少,加上饥民啃食和官家砍伐用来充当燃料,自然就变得光秃秃了。”
“真是天灾**啊。”江白满脸忧虑道,“没有食物和水,这些灾民们还能熬多久?”
“现在,已经出现易子而食的惨事了。”水老汉绝望地呼叫道:“老天啊,你什么时候才下雨啊!”
这喊声似乎引起了共鸣,就近的灾民们都跪地哭喊起来,那景象真是惨不忍睹。
“该死的,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游戏嘛!”江白暗中咒骂着,行进中,终于找到一个无人的半山岩洞,于是安顿下来,时间就到了二更。
岩洞里的阴冷抵消了夏日的炎热,饥肠辘辘的水老汉终于熬不住酣然入睡,连蚊虫的叮咬都顾不上了。
蚊子这东西着实奇怪,它可不管干旱不干旱,有没有粮食和水,只要闻见了血腥就扑上去吸它过肚皮朝天,不过奇怪的是,所有的蚊子对江白都敬而远之,好像他的血禸是穿肠毒药。而水姑娘也被蚊子咬得满身疙瘩,加上有江白这个騒扰者同眠,什么都睡不着。
情窦初开的女孩,本就是做梦的年龄,对于水姑娘来,身边的男子气质高贵,正是属于梦中的白马王子,心里只想着继续留在江白身边,让他呵护,让他疼爱,当然,如果没有蚊子的话,那是多么美妙的夜晚啊。
黑暗中,她痴痴地凝望江白,脸红扑扑的,就像新娘被揭开了盖头,分外迷人。
“爷爷睡着了吗?”江白的语气亲切而温柔。
“嗯……”水姑娘声回答道,“爷爷累了,一睡下就叫不醒。”
江白微微一笑:“你多大了?”
水姑娘感觉被一种奇异地气氛包围着,又期待又紧张地回答道:“十……十五……”
江白心头一紧,试着推推了她后面的水老汉,还叫了几声,不过水老汉鼻声如雷,睡得像死人。
“爷爷只有担心我的时候才睡不安稳,现在……”水姑娘声道,“现在有你保护我,他很放心,是叫不醒的。”
“哦。”江白叹息道,“还饿吗?”
水姑娘摇头,不是不饿,而是没东西吃。
“我会仙法,能变出豆浆和油条。”江白笑得很坏,“想吃吗?”
“想……”水姑娘下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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