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花白,脸颊略带红光,并未显出老态来,一双眸子锐利得如一把刀子,挺鼻,薄唇,组合出一张威严十足的脸庞。合身的唐装,绛红的领子,精致的盘扣,精绝的人工纹绣,前襟处,绣着古典的绣图,连茉歌这种在古代生活了十年也看不出那绣得是什么东西,暗红的颜色更衬得出这位老人气势凌霸。
双手支着一龙头拐杖,茉歌想起了香港影片里,那些雄霸一生的黑道老头,这老爷子看起来还真的有点那种架势,比杂志报纸上看得更来得有威严。
“爷爷。”钟澈叫了声,脸色已回复平常,一扫刚刚的阴沉,标准的好孙子架势。
老爷子嗯了一声,双眸炯炯有神地扫向茉歌,带着不满、探究、还有好奇。眼神中有一种古老的王者气质,沉稳、睿智、锐利。似乎要把未来孙媳从外到里解剖一般。茉歌被这眼光看得心里紧张,这是哪门子的好相处,她踩上贼船了。
茉歌毕竟是茉歌,这多年,接触的都是皇权高端的人物,哪个不是心机深沉,眼光锐利,她还不是应付自如。脸上浮现浅笑,茉歌点头,不卑不亢,很有礼貌地向老爷子打招呼,“老爷子,您好,久仰大名,晚辈叫符茉歌。”
顿了顿,又添一句,“是钟澈的女朋友。”
“坐!”老人的声音很是低沉,浓厚。
钟澈牵过茉歌,坐在老爷子对面,茉歌有点忐忑不安,丑媳妇最终要见公婆,希望过程不太糟糕。
“模样长得差了点,能力还不错。”老爷子淡淡地下评语,茉歌这回才注意到,办公室中的屏幕上连的是第一会议室。
和你孙子比,长得岂止是差一点,人家说的是实话,茉歌也不能反驳,看惯了高级品,一下子来看一个中档次,自然是看不惯的。
“老爷子过奖了。”茉歌自动忽略前面那句,就当他是抛砖引玉吧。
“爷爷,你身子好了点吗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?”钟澈关心地询问他的健康状况。
老爷子点点头,“整天躺在医院,没病都躺出病来,丫头,我早就让小澈带你到医院一趟,你是瞧不上我们钟家吗?推三阻四的今天才来。”
茉歌浅浅地笑道,“老爷子您误会了,最近我在忙着钟方两家的企划案,您孙子又挑三拣四的,我重做三遍,今天才通过,我们早就想去医院拜访您了,可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。”
茉歌很无辜地把责任转到钟澈身上,她也终于明白,他为什么这么吹毛求疵,还真的用心良苦。老爷子似乎知道他孙子对工作认真的程度,只是略微扫了他们一眼,一语惊人地问,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
茉歌一时没反应过来,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啊,灰姑娘被王子带回家的时候,家人百般刁难,还要评头论足一番,然后说什么狐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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