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明薇问,乞丐有点不太满意的啧了声,扑面而来一股口臭。
明薇捂住自己的口鼻,看着乞丐扒拉着自己的头发,然后往掌心吐了口口水,在脸上抹着,似乎要把黑煤炭似的脸擦干净一样,然后凑到明薇面前,沙哑的嗓音不断地开口询问。
“是我啊!”
“认不出了?”
“死丫头你再瞧瞧我是谁!”
明薇躲了躲,因为乞丐身上的确很臭。
定睛在她身上看来看去,旋即一愣,惊愕地开口问道:“你是……岳芸?”
“正是你老娘我!”
没错,眼前的乞丐的确是杀了白令以后,消失了一年多的岳芸。
没想到她竟然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明薇不由得想起当初岳芸来靠山村找自己的时候,洋裙加身、性感的波浪卷发,一对丰满呼之欲出。
满身的性感时髦,最后却变成现在的邋里邋遢,浑身发臭,以及……精神上的堕落。
岳芸已经彻底把自己变成乞丐了,最基本的脸面都没了。
明薇忍不住唏嘘,这可能就是岳芸的下场吧。
知道是岳芸,明薇情绪淡淡:“你杀了人,还敢出现?不怕被警察抓走?”
“你这死丫头,那么希望自己老娘被抓走?我是特地来看你的!原本以为我看错了,没想到你时隔一年,还在北京啊,混得越来越好了,四合院都住得起了?”岳芸坐在台阶上呵呵笑着,什么也没要求。
明薇等了会,没听见她要钱,也没听见她要吃的,皱皱眉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,“母女情深的戏码我们就别演了,直说吧,你来干什么的。”
岳芸听到明薇的话,嘴里嘟囔着:“你这没良心的野丫头,我生你出来,给了你一条命,还对我这个亲娘那么不客气?”旋即看着明薇有点不耐烦,她又立刻说:“我今天来是想让你收留我的,不,不说收留,你给我养老天经地义!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跟我扯这些屁话?岳芸,你真觉得我会收留一个杀人凶手吗?那我岂不是成帮凶了。”明薇沉着脸,“你当我是什么人了?”
岳芸听着她声音很严厉,赶紧垂首,收了自己的架子。
她现在惯会这种自我收敛的功夫了,当务之急,不是要激怒明薇,而是留下!
岳芸耷丧着一张脸,直接在台阶处就跪下了,“薇啊,妈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的,我去见过你妹妹白莲,那天在火车站乞讨的时候见着的,她在白家的日子也不好过,所以我不能再连累你妹妹了……”
“那就来祸害我?看来,你最疼的还是白莲啊!”明薇说。
“不不不,妈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几个意思?”
岳芸撇撇嘴,愧疚地说:“妈听你妹妹说,你现在是个文科状元,还开了什么公司,挣的钱很多,是个有本事的……所以,能者多劳,养着妈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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