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早上有雨!”小吴抬头看了看天对我说,空气中弥漫着能闻见的水汽。
“既然已经到了,我们尽快吧,只要一炷香功夫不下雨,我们就能把事情办妥。”我安慰他,他突然很不安,因为四个闲下来的彪形大汉架起膀子恶狠狠的盯着我们俩。
不能再等了,我看见最后一个亲属到了坟坑前,马上喊了一嗓子。
“逝者已去,入土为安!来生富贵,保佑后人……”紧接着我左右观察在场的十多位人,看有没有人表情怪异,此时恰能看出死者是否是正常死亡,加害人常混及此间,当覆盖第一锹土的时候,会不自主露出得意的表情,幸好周围没有这样的人,证明了死者是正常死亡。
首先在上方浅坑里埋葬老事主父亲的遗骨,遗骨很少,当时挖出的是头骨和几块大腿骨,装在一个简单的刷了几遍漆的小木匣子内,漆还没干透,由外孙子一路抱着。
埋葬好老事主的父亲,几个壮汉点燃了一串爆竹,以示驱鬼辟邪,这串爆竹声同时传回村内,向凌氏族人报信。
重头戏在后面,是埋葬九十岁的老事主,他的硬红木棺木在家中摆放了二十年,木质不是太好,但非常结实坚硬。
“吉时已到,入棺覆土……”我头也不抬,不等爆竹燃烧完毕,继续喊道。
“嘿呦!”壮汉们齐齐喊了一声,棺木重重的落在坑里,有人拿手电筒大致照了照,位置比较好。
“七日已到,魂已聚回,逝者已去,入土为安!来生富贵,保佑后人……”我摇着铃再次念了几句。
“起土,孝子贤孙回避……”亲属们把老事主的女儿、外孙女和外孙子从地上搀扶起来,拉倒一边,此时他们哭声很大,离墓穴有一米多远,眼看着土扔进坟坑。
“这里怨念太重,我马上念一遍《阿修罗经》,我看见不好的东西了。”我低着头冲身边的小吴窃窃私语。
“是刚才来喝酒的鬼差大哥吗?”
“不是,乃是死神和凶神,擦着便死,碰见就亡,其他的我也不认识。”
壮汉们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铁锹,七手八脚填埋泥土,起坟堆,一切都熟练的超出想象,短短用了不到五分钟,就在我们一楞神,交头接耳说几句话的时候,壮汉们起好坟,一句话也不说挺着脖梗望着我,又有点像僵尸。
我替我和小吴小声的念了两遍《阿修罗经》,这些经文的法力足以让我们平安的离开,我睁开眼,大声念了些平安咒语,替在场的人消灾,随即拿出包烟一一递给壮汉们,让他们点燃离去归家,沿途不受野鬼的骚扰。
老事主的家属们在新起的坟前边哭了几声,烧掉纸人纸马和聚宝盆以及更多的纸钱,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死者生前的事。
我们在一旁默默站立,等待她们最后生离死别的演出结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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