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上。
这个时候,旁边那些人,赶紧过去扶住他说:“臧爷,别再插了,这个点子太扎手,放了吧!真要是玩出了命,不值当的啊!”
臧爷用力甩了甩脑袋,艰难地呼着寒气说:“他也不行了,我臧爷在道上,混…混了这么久,决不能输给个娃娃!”
咬着牙,他颤着手里的匕首,猛地向下一压;可刀尖刚贴到腿上,他就停住了;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,因为我俩的大腿,都被刀子插烂了,除了冰冷的刀柄,就是殷红的鲜血。
他岁数比我大,虽然比狠,我比不过他们这些在刀尖舔血的人;但我年轻,如果真要这么扎下去,他肯定得死在我前头!
咬着牙,我仰头哈着气,特别艰难地说:“插啊,不是想弄死我吗?我不怕,什么都不怕!我本来就没什么了,现在还是通缉犯,真的,你比我要怕死!”
“混账!”我话音刚落,臧爷钢牙一咬,几乎是含着老泪,挣命般地把最后一把刀子,插进了大腿里……
那一刻,全场都静了!因为十八支匕首,都用完了。
一旁那个叫狗子的,张张嘴,瞪着难以置信地大眼说:“臧…臧爷,匕首没了,你们一人十八刀,都用干净了,这…这该怎么算?”
臧爷坐在地上,身体一抽一抽地,头上的灰帽子也掉了,他抬着血糊拉的手,指着我说:“临到他插刀,但他手里…没有刀,算…算他输,给我宰了……”
不待他话说完,我疯了一般,猛地把身子扑过去,揪住他腿上的刀柄,用力往外一拔;那伤口里的鲜血,和刀尖一起,“滋溜”一下就喷了出来!
“谁说我没刀?”咬着牙,我连哭的欲望都没了,或许我会死,或许不会;人到了那种程度,已经不懂什么叫害怕了,心里只有一股气,在支撑着我。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咽了口唾沫说:“看好了,第19刀!”说完,我拧着眉头,两眼一闭,“噗呲”一声,再往自己的右腿上,狠狠·插了一刀!
插完之后,我整个人疼得已经不能动弹了;眼泪从眼角滑落,我躺在地上,望着漫天的繁星;姐,对不起了,或许…或许我真的很没用,我救不了你了……
眼皮一点点下垂,我感受到了浑身的虚弱和无力,那是一种死亡临近的感觉,没有疼痛,没有煎熬,只有无边的黑暗,催促着我赶紧闭眼睡去。
天上的星星,在泪水里晕成了光斑,我模糊地看到了夏姐的影子,见到了父母,也看到了大冰和惠子。
曾经那些生活过的记忆,开始不停地在我脑海里旋转,就仿佛生命重新进入了轮回,我又走了一遍,来时的路……
后来我的眼前,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太阳,特别耀眼;几乎在一瞬间,就把那些画面,给炙烤的支离破碎。
太阳渐渐离开,我模糊地看到了一个手电筒,周围是刺鼻的药水味。
“没什么大碍了,不过要两三个月,才能下床!”
听到这个声音,我努力眯起眼睛,这才发现自己,已经躺在了一个,类似于诊所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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