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不到答案,我是不会放手的。”靠在她的车子里,很温馨舒适;空调缓缓吹着凉风,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香味。
“海欧,我明确地告诉你,我是不会说的;你赶紧下去,别人要是看见,咱们俩单独在一个车里,你怎么跟你老婆交代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坐直身子说:“我现在需要做的,是先给自己一个交代!如果你不说,那我就缠着你,直到你告诉我为止!”
她皱着眉,想抬手打我,我直接把脸仰上去,抓着她胳膊说:“你打,打啊!”
她一下子把胳膊抽回去,愤愤地发动车子说:“没工夫陪你闲扯,要跟你就跟着吧;但我跟你说,你这么无赖是没有用的,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!还有,我过两天就回港岛,等我走了以后,我希望你回归正常人的生活,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车子开起来,出停车场的时候,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不爱你了,你也不要再幻想,咱们之间还能发生·点什么。我不会跟你怎样,请你自觉。”
“真往自己脸上贴金,你以为我还爱你吗?你怎么那么自恋?你不觉得自己老了吗?你看你眼角都有鱼尾纹了,我会喜欢你这样的中年妇女?”看着她,我愤愤地说。
“好,不爱最好,这正是我希望的。”她似乎比我还生气,手用力抓了两下方向盘;车子驶入大道以后,她的眼睛总不自觉地,往后视镜里看;然后眉头微微皱起,很小声地嘀咕:“真有鱼尾纹吗?”
看着她傻萌的样子,我捂着嘴,差点笑出来!刚才我那是气话,她皮肤保养的很好,说她是二十五六岁的大姑娘,肯定都有人信。
我说:“好好开车!”
她立刻瞪了我一眼:“怕死就下去!”
我赶紧回她:“有本事就开到海里去,看谁怕死!”
她气得别过头,不说话了,那生气的样子,似乎还是如从前一般,似笑非笑,妩媚动人。
后来我们谁也不搭理谁,她认真开车着,CD里还放着淡淡的轻音乐;我把车窗摇下来,点上烟默默地抽着。
仿佛一切都没有变,还是那种在一起时,彼此相恋的感觉;她开着车,带着我,游走在美丽的港城大道上,海风吹来,仿佛有无尽的美好。
我把烟扔掉后,就开始去看她;时隔两年,我是第一次,和她靠得这么近;她耳根那颗细小的痣,我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姐,你还记得吗?曾经我给启航替考,那天中午,我们躺在车里,你还给我掏耳朵。那是我人生里,为数不多的欢乐时光。当时你还问我热不热,用不用打开空调;我说不热,其实是不想让你耗油;后来我们就在学校门口,敞着车门;微风从外面吹进来,我躺在你的腿上,还能看到你脸颊上,飘动的发丝……”
“嗯,记得,怎么能忘记?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……”她说到这里,突然就不说话了,而是用一种很气愤,冰冷地眼神说,“你少给我下套!海欧,放弃吧,回归到自己的家庭,不要让你的孩子,再去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了!姐从小失去了母亲,父亲又远走他乡,那种滋味,对于孩子来说,是难以承受的灾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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