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伸手去抱她,可她却狠狠地推了我一把,哭的声嘶力竭!
悲伤的氛围,把整个客厅渲染的格外压抑;我慌张地不知道该干什么,只能咬着牙说:“姐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!或许我不该告诉你这些,不该的……”
那个时候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了;听着她伤心欲绝的哭声,我死死掐着自己的头皮,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!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?!
含着眼泪,我甚至想,一切的事情,倒不如像方毅所说的那样,启航只是在外面犯了事,他还活着,夏姐也不用这么伤心。
可是现实就是现实,它的残酷,是任何谎言都无法遮掩的;或早或晚,我们总有一天要去面对……
那天,夏姐从中午一直哭到了晚上,后来哭累了,声音越来越小;在深夜十点左右的时候,一头栽了下去。
当时我以为她晕了,把我吓得不轻;后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,和那微微起伏的胸口,我这才松了口气。
把她抱到床上,我轻轻给盖好了被子,而她的脸上,依旧挂着斑斑的泪痕;即便在睡梦里,还是止不住地哽咽。
我不敢走,怕她想不开;后来就坐在她床下面的地板上,背靠着墙陪她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本来一个温馨的小家,此刻却显得那么凄冷;我仍记得第一次帮她弟弟替考时,她开心的模样。启航是她的未来,她母亲的延续,可是就这么没了……
那个夜晚,我甚至不停地问自己,真相就那么重要吗?如果夏姐不知道这些,她嫁给了方毅以后,又是什么样子的呢?
或许方毅会对她百般呵护,哪怕将来真相大白,只要方毅跪在她面前,乞求原谅,那么夏姐就不会如此刻这么痛苦了吧?!亦或许更加痛苦,毕竟她活在了一个谎言里,而她弟弟的死因,就是这个谎言的编造者。
对于未曾发生的事,我不敢多做评判;因为残酷的现实,就已经让人无法接受了!那个时候,我只希望,夏姐赶紧从阴影中走出来,继续做那个单纯的、善良的女人。
后来我迷迷糊糊就睡了,夜里醒了两次,而夏姐却一直都没有醒,还是保持着那个睡姿,那个可怜的模样。
第二天她打哈欠的时候,把我吵醒了;从地上站起来,我揉了揉发麻的双腿说:“姐,你…你醒了啊?”当时我很小心地去说,生怕触动她悲伤的神经。
“启航?你不是在部队里吗?怎么回来了?!”她睁着大大的眼睛,一脸疑惑地看着我,却又掩饰不嘴角的惊喜。
我抿着嘴唇,压抑着鼻子里的酸涩说:“姐!我不是启航,我是小欧……”
“胡说!你不是启航是谁啊?小欧早就走了,他不会再回来了。”掀开被子,她光着脚丫跳下床,走到我面前说,“来,让姐姐瞅瞅,瘦了没有?部队里伙食好吗?”
她伸手捧起我的脸,我看着她乌黑的眼睛,可她给我的感觉,却跟之前有些不一样,似乎精神出了点问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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