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着香腮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河水中,带着迷离之色,月华洒在她的身上,隐约间泛起一层光晕,让她的美看上去有些不真实,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孤独。
然而,就这样一幅充满意境与美感的画面,却被一个极度不和谐的怒吼声给撕裂了……
“寒云杉,你最好是假人,不然我扒了你的皮!”
一个青袍男子随声而至,正是杜凡。
“杜凡,我怎么得罪你了,三十多年未见,作为朋友连一句问候的话语都没有,却一上来就要扒我的皮,你就这么恨我么?”寒云杉幽幽开口,可是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河水中央,不曾移开分毫,她的美丽是毋庸置疑的,可是在这份美丽下,仿佛还带着一种凄迷的色彩。
“你少跟我装傻充愣!”杜凡气结,怒道:“你自己说,自从我们相识以来,你坑过我多少次?亏我还不计前嫌,跟你做了朋友……”
“是么?”寒云杉轻轻开口间,换了一个姿势,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杜凡的脸上,似笑非笑的反问道:“你当年和我做朋友,是欣赏我这个人,还是为了我们寒家女子的元阴?”
闻听此言,杜凡面部表情一僵,心中的怒火一瞬间消失殆尽,继而升起一丝愧疚。
“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是吧,那我再问你,当年我们交朋论友之时,我对你说过什么?”
杜凡无言以对,心中越发愧疚,以至于手足无措,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了别处,不愿与此女对视。
“我寒云杉长这么大,心中认可的朋友没有几个,假如日后你做出了对不起我的事情,我一定会用这世间最惨烈的手段惩罚你……这句话你忘了么,还是根本就不曾在意?”
杜凡沉默,半晌后声音低沉的说道:“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的价值不够!”寒云杉声音陡然一冷,一语过后,她略微有些喘息,情绪明显有了波动,片刻后,她凄然一笑,道:“如此说来,我还真要谢谢你了。”
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那我应该怎样?明明知道你对我心怀歹意,险些让我生不如死,我却在你面前装作若无其事,然后傻乎乎的继续和你做朋友?”寒云杉看了杜凡一眼,嘴角泛起一丝嘲讽。
“有些陈年旧事,无关对错,我不想再度提起,也不想辩解什么,总之,在这个世界上,我杀过很多人,也害过很多人,对不起的人也有那么几个,但是你寒云杉,绝对不是其中之一。”杜凡深吸口气,迎上了寒云杉的目光,一字字说道。
寒云杉望着杜凡,许久之后,她的脸色略微缓和了几分。
杜凡摊了摊手:“云杉,过去那些难以计算清楚的事情,就让它随风而逝吧,即便当年我与你相交的动机不纯粹,但是也没真的伤害过你,相反,你坑过我好几次倒是真的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我们忘掉那些开心与不开心的过往,重新做一对感情纯粹的朋友。”说到这里,杜凡伸出一只手来,面带灿烂微笑,道:“你好,我叫杜凡,初次见面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“你有病吧。”
“……”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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