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子吟已是有这样的感想。而现在二哥瞧着更沉稳,竟是更加的接近大哥了。
白经国一听,却是比变老还要不高兴,“那我马上去配一副金丝眼镜。”
“我说这话并没有什么意思……”子吟忙补充道,“当然、我也喜欢戴眼镜的二哥,总是很温和的模样。”
白经国听着,表情便定住了,他想起自己和娜塔莎拍的那帧照片,当年她也曾经夸过自己,说他待她温柔备致,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……
什么时候开始,他却变得暴虐、随着欲望操控自己呢?
“子吟……”白经国便拉了子吟的,让他摸到自己的脸上,“你喜欢从前的我
吗?”
“当然。”子吟颔首,“二哥一直待我很好…每次听你开解,我便感到很舒服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这些年才纵容我为所欲为?”
子吟抿了抿唇,说道,“二哥……那毕竟是我犯的错……你本来是可以和娜塔莎过平静的日子……”
“子吟。”白经国便吻了吻他的,以平淡的语气,说出了他从没有对子吟透露过的一番话,“即使当年我们并没有帮助**,他们也依然会受到英法德的支援而坐大,也会侵占伊尔茨克、高尔察克亦会纵容士兵去抢掠强奸……”
子吟便张大眼,仿佛理解着二哥话里的意思。
“就是娜塔莎还在,我们终究要面临内战,以及赭军的到来。”白经国抿唇苦笑,“平静的生活从不存在,那只是一个短暂的假象而已。”
子吟听着,眼里便泛起了湿意,他垂眼看着白经国,“我没理解错吗?……二哥你这个意思…是不是代表…你愿意原谅我了……?”
“我本来,就不能怪你。”白经国一根一根吻着子吟的指,“可当时……我若是不恨不怨,便自觉愧对了妻子。”
子吟眨了眨眼,便有透明的眼泪滴了下来,因为这是他第一次,听到二哥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二哥……我明白的……”
这些年里,娜塔莎一直是个禁忌,就是子吟也不敢提起的。子吟觉得内疚,也深知道二哥需要一个怨恨的对象,让他能有活下去的动,这对象既有**,也有子吟自己。
如今,二哥却终于看开了……
“二哥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子吟低声压抑地说,“我真的…没想到会招致这样的后果…我也不是只为了大哥、我当时…就只是想要有一点贡献……”想干一些能改变时局、在历史里留下一的事,尽管有多微薄,也希望能华夏的未来尽一分力。
“我了解。”子吟的心思,白经国又怎么会不懂,他看着眼泪珠一滴一滴落下的子吟,便握紧他的,说道,“若你还是觉得对不起我,那以后……你便都为我理发吧。”
子吟这才哭着苦笑了,点头答应二哥。他以为二哥是为了开解他而这样说,却不知道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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