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了饺子,一家人聊了好一会儿,晚上没有啥节目,没有电视、没有收音机,为了节省灯油,一般都是早早睡觉。安排床铺,严明光和明亮睡一张炕,严明光脱下军大衣叠好,然后一件件脱下作训服、羊毛裤、毛衣,穿着贴身的保暖内衣钻进被窝,严明亮透过月光一脸羡慕的看着,再脱下自己肮脏破旧的棉袄,一个补丁连一个补丁的中衣,钻进被窝离严明光远一点儿深怕弄脏了明光的新衣服。
欲言又止好一会儿终于没忍住,“老二,你真的不想回来吗?”在严明亮想来,弟弟去当兵就是想家里少一口吃饭的嘴,但是现在看他风光闪亮的回来,部队里面真的好吗?老人不都讲军官们吃兵肉喝兵血对当兵的非打即骂吗?
“大哥,其实我刚去的时候也是很害怕的,但是去了之后我才知道老人们说的话也不都是对的,我的长官都是读书人,有在北平上大学的,哦,就是以前的北京,有的还是去洋人国家上过大学回来的。他们都懂的好多道理,这大半年时间,我跟着他们学习我才知道,我们作为一个人应当强身健体学习知识努力提升自己,作为一个中国人应当肩负责任勇挑重担保家卫国。大哥,世界那么大,我们不应该只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满足,不应该就为了三亩田一间房就度过一生,一个男人一辈子总要做点儿什么事儿!”虽然严明亮并不能完全弄懂弟弟低声但是激动的在说什么,但是那句“一个男人一辈子总要做点儿什么。”却真实的打动了他,一时间,爷爷、父亲的教导和嘱托,弟弟笔挺修身的军服让严明亮一个晚上都翻来覆去的在纠结。
一早,从部队养成的习惯让严明光天刚亮就爬起来,穿上作训服没有穿大衣,和早早就在扫雪的爷爷打个招呼然后就向村外跑去,在路上一直没有锻炼,这回来十天可不能落下,不然回部队还不让队长给骂死。绕着村子跑到第二圈,不出所料,严明威跟了上来,一边气喘吁吁的跑,一边埋怨:“光子,你说大过年的,还下了一夜的雪,你还要训练!”
“哈哈,你不也没有落下嘛!”习惯了跟严明威斗嘴。
“还不是你脚步声太大,把我吵醒了,哈哈!”连他自己都不信,“诶,光子,我跟你说,我昨天回家啊,我爹还有我大哥看我军装眼珠子都快掉了,我爹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衣服料子,比以前万大户他那当营长的儿子穿着都帅。不过可惜啊,我穿的是士兵常服,要是穿上你的军官礼服,那可不得了了,光子,要不你借我穿两天好不,就两天!”
“扯,当时叫你跟我一阵训练你不肯,要不你现在也是预备飞行学员了。现在后悔了吧,再者说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私自胡乱穿军官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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