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朴素的女孩子捂着嘴,摇头,走开了。
保洁员敲门,询问保洁时间。
话题被打断,白金玉开门,说了个时间点,保洁员礼貌地离开了。
“快吃吧,我去叫晓娣。”
“姐,求你个事。”白满堂站起身,叫住了门口的白金玉。
白满堂从来没有说过“求”这种字眼,白金玉不由得顿住脚步。
“我知道,最后我肯定要回去的。”白满堂半垂下头,没去看姐姐的脸,“我得回去读书,只有这样才有出路。我都知道的,你放心吧。”
白金玉笑笑,她以前成绩很好,但就像贺晓娣一样,家里穷,也不稀罕女孩子,所以只能辍学。白满堂能有读书的机会,白金玉不知道多羡慕。
“但晓娣不行,她如果回去,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。”
显然,白满堂其实很清楚,他把贺晓娣带出来意味着什么。一个被传私奔的女孩子,将来回到环境和观念都相对落后的村子里,连嫁人都很难。何况贺家四个女孩儿,本来就经济拮据,除了干活和嫁人换彩礼钱,贺晓娣没有第三条路可走。
“你想让她留在这里?”白金玉已经知道弟弟的意思了。
“嗯。”白满堂点头,“姐,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,帮帮晓娣?”
“帮?怎么帮?我自己的工作都不稳定呢。”跑龙套的小演员就是这样,这次运气好选上了,有钱;下次要是选不上,那就只能挨饿了。
“姐,我知道,我知道你难做。我给你保证,将来我一定好好报答你。让晓娣留下来吧,她什么都会做的!你也不忍心让她回村里吧?”
白金玉皱着眉头,“我是图你报答的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白满堂急切地解释:“你是我姐姐,我孝顺你是应该的。帮帮弟弟吧,我就这么一个喜欢的人。”
白金玉看着白满堂固执的,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,心软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能留她多久,我自己的工资也不高。让她待在我身边帮忙吧,我只能每个月给她一点钱。”
“谢谢姐姐!”
白金玉开了门,想起来什么,回头道:“回去以后,跟爹娘说一声,我要改名。”
当初离开家,身份证户口本都带着了。白家当年为了生个男孩子,将白金玉放在没有儿女的亲戚名下。所以白金玉的户口本是单独一本的。
“改名?为什么啊?”白满堂不解,他们的名字是找村里的老人取的,为了拼一个男孩子,姐姐的名字一直没定下来。直到他出生,老人说姐弟俩占个好兆头,就要了“金玉满堂”四个字,也象征着姐姐给弟弟带来好运。
虽然白满堂不觉得名字和所谓的兆头有什么联系,但他也不觉得这名字需要改。走出去,两人的名字一听就是姐弟,这样多好。
白金玉握紧了门把手,想起微博上那一声声的粪土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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