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漂亮的女生,她叫薛琪,她脸色很难看,似乎受了很重的伤,我们坐在音乐学院的咖啡厅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哪里。
她对我说她的故事。
一开始我根本不想听,但她自顾自说,她说她的前男友不知道为什么跑了。
她早知道他会跑掉。
“我们不适合,不是一样的人。”她说。
我问她谁先追的谁?她说:“他追我,但是他不要我了,他跑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就哭了,眼泪掉在咖啡里,我看见一圈一圈的波纹,那波纹,就好像剑刺到喉间的,肌肤颤抖,我就学会了用剑。”
站在我前面的薛琪,说着上一个薛琪的故事,死术,要先精神分裂,把自己变成两个人,然后一个人死掉,一个人活下来。爱情是最容易让人精神分裂的,因为那种求不得的痛苦,只有爱情里面才有。
学死术的人不能有情感,是因为情感会让他们把另外一个人害死,但是必须他们必须有牵挂,有牵挂她才能永远地活下去。
我才知道张临云为什么要带薛琪来我的面前,我早就是薛琪的牵挂了,无论那一次新的人生,我都是最容易打动她的,出生时候的星辰决定了这种缘分,命运更改,我们的容貌却没有变,容貌取决于星辰。
永生的代价是永远痛苦。
不过我们会乐此不疲。
张临云把薛琪带到我面前,是为了让薛琪有新的牵挂。
“你在干嘛?”薛琪问我。
天色好黑了,她回头,然后说:“你哭了?”
我说:“是吗?”
从上一次水云灯开始,我就感觉不到自己的哭泣,然后泪水什么时候留下来,我都不知道,这是病,心上的病。
“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我说:“泪腺出问题了吗?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?我也叫薛琪。”薛琪说。
“嗯,为什么这样叫?”
“因为那一个薛琪死了,她死之前,说要把她所有的东西给我,其实就是她的故事和她的名字,进咖啡厅的时候,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,刚好她说我可以叫她的名字,我觉得还不错,以后就叫我薛琪。”
我说:“多不吉利。”
“不会啊,每个人都会死,但世界上永远有新生,这只是一种延续,而且她好像很喜欢那个男的了,我感觉得到,她哭得那样子伤心,和她身上所受的伤无关,她的眼泪是因为心上的伤。那种牵挂,让我着迷,也觉得好神奇,我也想要一次那种牵挂。”
“你会有的。”
于是我们都不说话了,看着张临云在狐族的针法中来往传说,狐狸们都显出真身,庞然大物,每一个都比山高。
我悄悄计算狐族气息的运转,看他们的气息方式,这是我提高自己的方式之一。
薛琪站在我身边不动,和所有从前一样。
我重新找到了最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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