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身的本事,想要杀你,你直接说杀我算了。”茉歌愤恨地想要松手却被他狠狠地拽着,她不由得吼道,“放手!”
“茉歌,我给你机会让你报仇,这是你一直所希望的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傻瓜会相信你的话么?你轩辕澈是何人,会为了女人去死,哈哈……你当真当所有人都是傻瓜不成?”
决绝和偏执同时涌进他的眸中,如果杀了他可以让茉歌相信,他无所谓。
真的……无所谓!
“茉歌,只要你下得了手,我轩辕澈这条命就是你的,你也是天下唯一有资格杀了我的人。”
“放手!”见到他眼中的专注和坚决,茉歌心慌意乱地大吼着,“轩辕澈,放手吧,我不玩了,不玩了成吗?我认输了,你赢了,你全赢了,你放开我。”
“玩?输赢?”苦楚爬上他绝美的眉梢,让轩辕澈蹙着秀致的眉头,“茉歌,对你,我从来不玩,一直很认真。”
他的心冷硬到足以对抗一切风雨,他一直以为它已经没有任何感觉,可是茉歌教会它,教会它如何急促地跳动,让它学会了何为心动。教会它什么是快乐,什么是幸福,第一次给他做的那碗饭,暖到心底,从此放不开手。她教会他,什么是温馨甜蜜,如在清莲殿那段知心的日子。教会他,什么是酸涩,什么是绝望,如同现在此般。
他的喜怒哀乐,都是茉歌教的。
茉歌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受伤是么?如果从来不受伤,现在心里那股如被人狠狠地撕裂的感觉是什么?
“你以为我在玩,你以为我想要输赢吗?茉歌,原来你以为当初和你的约定就是一场游戏,原来你是这样看待这段感情的……”锥心刺骨也不过如此吧,凭什么就他一个人置身在这抽不开身的流沙中,而她却置身事外,凭什么?
“茉歌,别忘了,我杀了柳芷雪,你最亲爱的姐姐,我杀了轩辕霄,可以和你谈天说地的朋友,我杀了红蔷,对你真心相待的红蔷……我杀了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,我叫你不要说了听见没有?”他成功又彻底地激起茉歌的仇恨,恨极的她看不见轩辕澈脸上再难掩藏的悲苦酸涩,看不见轩辕澈唯有在她面前才敢流露的真实情绪。
她条件发射地扬手,银芒闪过床幔,寒光闪过。匕首就这样狠狠地没入轩辕澈的心口,连根没入。
万籁俱静。
茉歌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面临这样的困境,会陷入这样的绝望和痛苦之中,不是没想过一刀杀了轩辕澈,可从未真正实施过,因为不管他做了什么,她始终都能包容,始终能体谅。
怜他、惜他、爱他,从未停止过,即使恨,怨,亦没有停止过爱他,包容他,所以她才会甘愿放下所有的一切,试着和他一生一世。她那么努力,适应新身份,那么努力,忘记自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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